宁神静心,在纯音乐路律动中眼见房屋倾圮、感受流逝,不能始终专注,但难能可贵地让人有想起过去的既视感,说不清是哪段回忆,只是单纯地触发了这种感觉,而且,设想导演仔细处理房屋如何一点点倾圮坍塌的,也是极有意思的,像是卡夫卡认真考究地描述格里高尔变成了虫后的样貌与动作。
时间长度在此是必要性存在的,如果没有一分一秒的时间去提供剥落,即使这个剥落是随机的仅服务于时间的。他并没有观看的必要,他仅仅在此发生便能唤起情绪。于是这种开放性无实际锚点的过程便能容纳庞大的意见——这归功于联想能力而非作品内容物本身。
最后的人真是神来之笔。周围的一切都在坍塌消逝,从迎宾装点的客厅,到休憩安歇的卧室,再到生活饮食的厨房,最后是隐私必须的卫生间。我们不断消解自己的社会存在,于是乎找寻躲在“人”本身背后角落的赤裸的自我。
剥洋葱。 《禅与失修小屋》
世界在我面前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