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观测沟口对镜头的运用,你会获益匪浅的,想拍电影的年轻人。
特别像聊斋里的故事,志怪故事里全是崩坏的世道、扭曲的人性。沟口并不是只描绘这些人间惨剧,他还给了爱与希望。战争是会家破人亡、泯灭人性的,考虑到年代,也是借古讽今的,里面有发疯的日本走上正轨的呼喊。
沟口以其出色的长镜头运用而备受巴赞等人的赞誉,身为代表作之一,影片多处应用中、远景镜头凸显人物与环境连结,传达出高于个体遭遇的情感体验。表现两位男性角色在权色中的自我沉沦和女性在悲惨际遇中的隐忍与坚守,都具有独特的个人美学又饱含浓厚的日式风韵。
两个故事,一为名扰,一为色幻,侘寂幽玄,唯美之致。黄粱半枕,合欢满床,生耶死耶?男人的功名之心,女人的雨月之情,纵使做鬼,在爱恨中痴缠。我们在她们的故事中找到消逝,顾见我们倏忽的影,每一滴早晨的露珠都是前生不舍的印记。
不同于《怪谈》的森森鬼气,《雨月物语》的侧重点在“人”,虽然把男人作为行动的主体,但落点却是女性的。男人们追逐着声名和欲望的背后是女性被牺牲、被遗忘。可女性并不甘心这样的境遇,她们永远清醒、努力掌握着自己的命运,在烟花里巷坚韧生存、此身为鬼也依然追求爱情、死后也要与爱人再见一面,这般决然热烈,实让迷失在名欲之海的男子们汗颜。